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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凶记》:当希区柯克走向宏大题材之时,恰恰窥见他架构的狭小

《擒凶记》:当希区柯克走向宏大题材之时,恰恰窥见他架构的狭小

《擒凶记》又译《知情太多的人》,在希区柯克的影片队列中,有两个版本,分别是1934年版与1956年版。

两个版本比较,个人认为自然是1956年版更显得舒展、从容、开阖有致。1934年版的黑白影片,镜头处理得相当局促,人物的表演还带有无声片的一些特征,打斗场面与枪战场面,都只能说是比划一下,人物性格展现得也相当的不充分。早期的希区柯克电影可能受到当时的电影技术的影响,在影像营造方面不能不称得上是捉襟见肘,很为简陋。

1956年版,希区柯克更注重对人物的刻画,比如对开头提供关键性情节线索的神秘特工,作了很大篇幅的铺垫,让这个人物在电影里留下较为明晰的印象,也让影片里卷入一场国际纷争的美国夫妇的行为动机有了更为合理性的成份。

尽管1956年版里,希区柯克将它的视野扩大到更广阔的国际性领域,但是,希区柯克电影里,始终带着浓重的室内剧的特点,这种特点,使得他的镜头虽然涉及到更广泛的地域,但里面的人物关系,仍然是一种室内剧式样的存在,架构依然很狭小。这种特征,在《擒凶记》里表现得尤为明显。

《擒凶记》:当希区柯克走向宏大题材之时,恰恰窥见他架构的狭小

下面笔者对1956年版作一个浮光掠影的鸟瞰,探讨一下希区柯克即使在加码放大了的电影叙事时空中,仍然没有跳脱他习惯的注重人物个人情怀的表现风格,从而使得他的电影留下了利弊互见的鲜明表征。正是这种原因,使得他的电影能够给予不同的观众以不同的喜好选项,喜欢大题材的观众,能从那些宏大却疏于严密逻辑支撑的电影里获得天马行空的快感,而乐意于从希区柯克电影里解读到人心奥秘的观众,则沉醉在他的意境狭小的空间所揭示出的人心博大的隐秘容量之中。

一、《擒凶记》的背景设置:看似博大,但牵连却缺乏逻辑性。

《擒凶记》的主题是西方电影里的一个非常庞大的类型,一个无辜的普通人,只是因为一个偶然原因,卷入到一起正在运行中的社会事件里,从而一发不可收地受到滚滚洪流的大事件的影响。

《擒凶记》:当希区柯克走向宏大题材之时,恰恰窥见他架构的狭小

希区柯克同一年拍摄的电影《伸冤记》与《擒凶记》有着相似的内在肌理,都是一个普通人,因为阴错阳差的缘故,被推进了一起自己根本无法掌握命运的社会事件中,遭受着非常人能够承受的命运折磨。

相比之下,《擒凶记》是虚构的故事,而《伸冤记》则是来源于一起社会真实,一个普通人,哪怕遭遇到一点受人错误指认的意外,也不得不面对着生活的难以承受之重,平静的家庭生活也是暗流涌动,妻子的内心受到致命的伤害,不得不送入医院进行治疗。

而虚构的《擒凶记》则是因为一对美国夫妻在旅游途中,卷进了一起间谍案,导致孩子被绑架,这对家庭的伤害同样是致命的。

《擒凶记》1956年版与旧版相比,主人公噩运的发生地从瑞士移到了摩洛哥,在这里,他遇到了一名法国人,其实他是一名特工,查到了一起刺杀案即将在英国伦敦发生。

当然,这也是电影里的一个奇怪的地方,是情节不够周密的一个表征。电影里表现的不知何国的首相出访伦敦,但不知为什么却是在摩洛哥这一消息被特工探听到,而有意思的是,在这里出现的一对英国夫妇正是后来刺杀首相的执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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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美国夫妇在摩洛哥的一次随便的出行,便遭遇到了打听到刺杀消息的特工,以及正在执行刺杀计划的暗杀执行者。所有刺杀计划的相关人员,都在摩洛哥出现了。

特工因为被发现,死于街头,临死前,他将他掌握的一个信息告诉了美国人麦肯纳,这是电影里的至关重要的一个线索元素:“一个政治家就要被人杀害,刺杀,在伦敦,很快的,告诉伦敦那里的人,安布鲁斯﹒查普尔……”

希区柯克电影里根本没有兴趣对一起悬疑事件进行回溯式还原,所以,我们不知道这个特工隶属于哪一个国家,他是法国人,他嘱咐的信息中,把这个秘密告诉伦敦那里的人,究竟是谁,他没有说清。他是如何得到这个刺杀秘密的?特工的同伙,就没有从其它的途径得到谋杀信息吗?而这起谋杀案的执行者,居然在刺杀在即的情况下,还有闲心在摩洛哥悠哉游哉,这一切,希区柯克从来没有在电影里给予前因后果的交代。他在电影里硬性塞给观众的,就是一对美国夫妇遭遇到了一起谋杀案,而且是在偶然的情况下撞上的。

《擒凶记》:当希区柯克走向宏大题材之时,恰恰窥见他架构的狭小

这样,美国夫妇就开始了下面的逻辑进程推动下的行进路线。因为随之而来的是儿子被绑架,而且美国夫妇被警告不得将特工留下的信息透露给警察,否则孩子的生命面临危险,所以,美国夫妇选择到英国寻找那个特工留下的神秘地名。

之后,美国夫妇就开始了在伦敦的单枪匹马查找凶手的过程,但问题是,这里面的逻辑推演却是漏洞百出的。

美国人麦肯纳与妻子经过一番周折,到了伦敦之后,才弄清楚特工留下的那个神秘地名,是一个教堂的名字。在这里,麦肯纳竟然发现了在摩洛哥遇到的那个刺杀策划人,而他的儿子也被关在教堂里。

《擒凶记》:当希区柯克走向宏大题材之时,恰恰窥见他架构的狭小

令人难以理解的是,谋杀执行者为什么要把美国人的孩子带到英国,这不是把美国人招惹到自家门前吗?如果把孩子依旧留在摩洛哥,并且交还给美国人,那么,美国人麦肯纳也不会再深查下去,因为特工临死前留下的神秘的地名,麦肯纳根本无法知道它的确切含义是什么,一直到了伦敦之后,他经过一番挫折的摸索,才顿悟这不过是一个教堂的地址。如果美国人麦肯纳在摩洛哥得到了失而复得的儿子,根本不会再去弄清楚那个特工留下的一星半点资讯中究竟暗含着什么意思,这样反而没有人破坏整个刺杀计划了。

可以看出,恰恰是刺杀案的执行者多此一举地把孩子带到了伦敦,后来又带进了大使馆,才使得美国人穷追不舍,导致刺杀计划功亏一篑。所以,影片里的刺杀执行者的举动根本不合乎逻辑,完全是找一个虱子头上挠挠,自己毁了自己的计划。

《擒凶记》:当希区柯克走向宏大题材之时,恰恰窥见他架构的狭小

接下来,美国人在伦敦的行动,同样是由偶然因素决定的。他来到了教堂,竟然听到了儿子的声音,查到了绑架儿子的凶手,在这里,他让妻子赶快去通知警察,但是因为警察正好前去卫护某国首相观看演出的大剧院,于是,美国人的妻子便来到剧院,寻找警察求助,没想到在这里,她竟然发现了刺杀首相的杀手也在剧院里活动,而且电影里还交待这个杀手,竟然大摇大摆地来到美国人妻子面前,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这无疑是将自己的行动和盘托出,简直是一个地道的笨贼,从而使刺杀计划露出了马脚,给美国夫妇阻止刺杀提供了可能。

接下来,美国人判断自己的孩子肯定被带进了大使馆,这再次是一个匪夷所思的判断。可以看出,从摩洛哥到伦敦找到凶手、到大剧院阻止凶手、再到大使馆找到自己的孩子,电影里涉及到的主要事件发生的三个地点,完全是按照一个根本没有任何逻辑关系的链接推搡着向前行进的,这中间是一种偶然的近乎是瞎猫碰着死老鼠式的机缘左右着人物的好运,也干预着电影的故事进程,所以,整个电影看下来,不仅是贼很笨,警察几乎无所作为,而美国人的一意孤行也是如有天助般地宿命着往前推演。

《擒凶记》:当希区柯克走向宏大题材之时,恰恰窥见他架构的狭小

希区柯克的电影里,从来没有一个破案视角,只有偶然的撞大运的粗疏逻辑,推动着情节发展。如果他遵循生活现实,那么,就是《伸冤记》里的平淡无奇的事实交待,如果他想在一个宏大的背景上,构连起犬牙交错的故事关系,那么,就如《擒凶记》这样的情节破绽百出,不值得推敲。按照电影里设定的这种偶一出游便碰到特工隐秘,然后自作主张、漫天寻找,最终是无法找回自己被绑架儿子的。但希区柯克电影就强行地把这些根本没有前后因果关系的事件硬性地拉扯到一起,看似很庞大的格局,最后却是室内剧一般的那么几个剧中人物分布在相距到远隔重洋或远隔数个国家的几个地点,在这寥寥几个人物之间建立起冲突与联系,最终由电影不由分说地提供了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正如《擒凶记》的结尾处,戛然而止在找回儿子然后回到旅馆的一个大团圆时刻,但电影里的刺杀案的来龙去脉仿佛已经与已无关,统统搁置到一边。希区柯克为他的这种室内剧般的人物冲突无法去包含的社会大事件,自欺欺人美其名曰一个特别的名词,叫:麦高芬。

什么叫麦高芬?就是电影里的大事件的动机与目的。在《擒凶记》里,刺杀首相行动的动机与目的是什么?希区柯克用一个“麦高芬”来搪塞敷衍,在这么一个万能名词的资助下,希区柯克也成功地推卸了电影里故事情节上的动机薄弱、逻辑混乱、情节失真的尴尬,而将他的主要精力放置在人物的情感波动上,这正隐含着希区柯克拍摄电影的秘密所在:在“麦高芬”的掩护与庇佑下,希区柯克用他的电影打造出超越时事事件速亡速朽的质地之上的永恒的人性与感情内核,以期让他的电影散发出更为长远的对人们的感染与启迪意义。

《擒凶记》:当希区柯克走向宏大题材之时,恰恰窥见他架构的狭小

一句话,回避社会焦点与热点问题,倾心于探访人心的秘密,是希区柯克拍片策略中的一个占据重要位置的特征。

正如评论家在评述《擒凶记》时指出的那样:“跟他后来导演的谍战片一样,影片中的国际政治事务或机密只不过是探究个人情感的托词。希区柯克不愿具体地表明这是某个民族大业,或者将牵扯的国家对号入座,因此他的电影永不会过时。”

二、《擒凶记》的悬念设置:看似精致,但耦合却缺乏可行性。

《擒凶记》里最为人们称道的是影片里的刺杀首相的谋杀时机,是安排在一个气势恢弘的交响乐中唯一的钹响时刻,这样,巨大的钹响声音中,可以掩藏枪声给予杀手身份的暴露。

这也形成了电影里的一个被人们津津乐道的悬念。

《擒凶记》:当希区柯克走向宏大题材之时,恰恰窥见他架构的狭小

1934年版中,就已经有了这个情节的设置,可以看出,用钹声掩护枪声,是希区柯克最自鸣得意的一个设置,所以他念念不忘将这一核心构思新翻杨柳枝,但恰恰在这里,显示出希区柯克还带有一种非常浓重的学究气。

真实的情境下,一个杀手要完成自己的任务,根本不可能要追随着音乐的节奏,掌握着乐曲中的一个巨大的声响,来掩藏自己的行踪。

从影片的交待来看,即使凶手没有把开枪的时机,掩藏在巨大的敲钹声中,他开枪之后,也会被发现。而实际上,从电影里展现出的实际操作来看,正是因为凶手一直如同郑人卖履一般地胶着在教条主义的守则中,导致了他一直拖延着自己的行凶时间,错失了多少有利的时机,非要等到美国夫妇闯入到剧院里,破坏了他的好事,他也从楼上摔死他才心满意足。

所以,《擒凶记》里希区柯克显摆的一个在电影史上被人们奉为经典的悬念,恰恰推送出来的是一个不知变通、只会守株待兔的笨贼。

从常理上看,也不会出现这样的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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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不可能出现的是闯入剧院的美国夫妇。本身剧院里来了重要的嘉宾,美国夫妇贸然闯入的目的,只是寻找给他们留下号码的警察,根本不可能去关注刺杀行动,况且没有剧院里的门票,竟然能够长驱直入,那么,这个剧院的安全措施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可以看出,正是警察的无所作为,才导致了美国夫妇无意中救了首相。如果美国夫妇不是到剧院来联系之前留下号码却苦寻不到的警察,那么,就不可能来到现场,也就不会发现刺客。

从中可以看出,希区柯克电影里的悬念经典,更多的是一种脱离现实的炫技一样的存在。《擒凶记》里的敲钹声中掩护枪声,能够给予希区柯克展示宏大场面、制造罪案的机缘,将一直隐性存在的凶手,暴光在光天化日之下,尤其是将与音乐无关的事件,纳入到电影里的剧院主体旋律之中,在局部片断中,希区柯克达到了他的酷炫的电影悬念烘托目的,但是只要跳出他的这种看似精制的设置,便会觉得这样的代谋杀凶犯的思考,完全是叠床架屋,看起来好看,但却没有可操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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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以看出,从严谨的现实常理去忖度希区柯克电影里的悬疑设置的话,会觉得形同儿戏,幼稚可笑。这种弊端,在希区柯克电影里已经不止一次出现了,只要在与社会事件紧密联系的电影中,希区柯克在难以自圆其说的时候,总是以其昏昏,也不使观众昭昭。这也是希区柯克电影里,很难给我们留下福尔摩斯、克里斯蒂作品那般如同醍醐灌顶印象的原因。

三、《擒凶记》的细节设置:看似巧妙,但展现却缺乏合理性。

无论是《擒凶记》旧版还是新版,希区柯克还是抓住了人物的职业身份,给予了相应的细节设置,从而完美地兑现了契诃夫话剧中坚守的一个原则:第一幕墙上挂着的一把枪,一定要在后边的情节中用到。

《擒凶记》:当希区柯克走向宏大题材之时,恰恰窥见他架构的狭小

《擒凶记》里对人物设定最大的改变,是将1934年版中的母亲身份由射击运动员,改成了一名歌手。

这一改变,看似不经意之间的一次随意搬移,但实际上,却反映出希区柯克电影里对细节的精制把握与对人物设定的深谋远虑。

1934年版里,男主角的妻子在拯救自己的孩子的时候,用上了她的职业特长。电影里交待,开始的时候,她在比赛中负于一名男选手,而最后却正是这个男选手绑架了她的孩子,所以在最终对决中,这位母亲一枪击中了以前的比赛对手、现在的职业歹徒。

希区柯克从这个设置里,完成了他的老谋深算的前后对应,只是这种精制,同样是以牺牲情节的合理性为代价的,因为很难想象,一个当年的赛场上的对手,成为日后绑架她孩子的凶犯的概率几乎渺茫到大海捞针。

《擒凶记》:当希区柯克走向宏大题材之时,恰恰窥见他架构的狭小

1956年版《擒凶记》里,希区柯克将美国妻子的角色设定成为一个歌手,那么,母亲拯救孩子的办法,就不是1934年版里的开枪救援了,而必定要发挥她职业性的特长与天赋。

这样,新版《擒凶记》里我们就看到了感人肺腑的一幕。在影片的缺乏逻辑合理性的安排中,美国先生预测自己的儿子被绑架到了大使馆里,于是,夫妻两人来到了大使馆,美国妻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弹自唱,高歌一曲,顿时声振林樾,洞穿官宅,这声音传到了关在使馆里的孩子的耳朵里,孩子以口哨声相应,顿时,一家亲情在声音的唿应之下,得到了淋漓的彰显。

这个情节的确很巧妙,与1934年版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两者都用来说明一技之长,可以在重要时刻,发挥救危难于水火的作用。这样,电影里的人物设定,看似泛泛带过,但却在关键时刻,起到了重要的情节助推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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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1956年版《擒凶记》里,将美国妻子的身份改为歌手,可以更好地匹合老版里就设定好了的钹声里暗含刺杀玄机的希区柯克引以为傲的得瑟之笔,进一步延伸了音乐在家庭成员之间内部应和、从而沟通信息、互动救助、终于转危为安的诸个环节上的一以贯之的重要意义,让电影的线索主脉始终围绕着乐声这一至关重要的元素而逐层展开,因循递进,最终达到了全家团聚的最强音。

这样,电影就为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音乐扣上了一个如此重要的名目,它在电影里不仅仅是虚张声势的背景声,更事关着人物的命运与情节的推演,这应该是希区柯克在这部电影中成功地将音乐与故事情节交织在水乳交融一体上的得意之笔。

后来我们在印度电影《摔跤吧,爸爸》里看到类似情节的展演。影片里的父亲被关在赛场之外,他只能听到赛场上传来的声音,而他正是通过声音的感知而了解了女儿比赛的结局。音乐成为传递信息的一个重要的由头。

《擒凶记》:当希区柯克走向宏大题材之时,恰恰窥见他架构的狭小

当然,我们也要看到,希区柯克为了达到这样的目的,同样是牺牲逻辑性而牵强附会制造出来的。在电影里,母亲与孩子要通过音乐来找准自己的方位,向对方传输信息,关键是要让孩子进入预期空间。电影里,我们看到刺杀案的执行者,擅自将孩子带进了大使馆,连真正的刺杀幕后黑手——大使也深以为杵,如此不可思议的行为却在电影里成为可能,并得以在电影里上演一场音乐传信的精彩细节,看似精巧绝伦,但同样是离奇到荒诞荒唐的地步了。

可以说,整个电影里的一些巧妙的设置,只能说是希区柯克制造电影时的巧妙,但这一份巧妙是建立在笨贼的基础设定上的。

正是因为《擒凶记》里的刺杀事件太过弱智,所以整个电影丧失了一个坚强的立论基础与框架。在无根之木之上再建造怎么样漂亮的楼阁,都无法让人有一种信服感。所以笔者对这个电影感觉很空洞无聊,整个电影看似拥有宏大的架构,但实际上骨子里虚弱得不堪一击,徒有其表,越华丽,越显得乏味。

《擒凶记》:当希区柯克走向宏大题材之时,恰恰窥见他架构的狭小

笔者将它与《后窗》的小概率事件划归到一种类型,希区柯克电影中反而是那些近似于室内剧的小制作给人一种寓言式的启迪意义,这就是减弱了外在的宏大架构,反而能够把希区柯克一直专注着的对人心的关切给突显出来。而《擒凶记》正因为它的架构设置的东歪西斜,反而将电影表达的亲情内涵给喧宾夺主地遮蔽了。

 

来源:文学私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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