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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德克巴莱影评:豆瓣评分8.7,赛德克巴莱,一部台湾原住民的独立史诗

豆瓣评分8.7,赛德克巴莱,一部台湾原住民的独立史诗

如果你们的文明是叫我们卑躬屈膝,那我就带你们看见野蛮的骄傲

关于《赛德克巴莱》,或许是我今年看到的最好的电影,似乎必须留下些什么,看完了长达四个半小时的上下两集,我深深的被震撼,我甚至怀疑还会有这样的华人导演拍出这样伟大的电影。

我在微博上写下:“赛德克巴莱,是一部非常好看的电影,在我们不了解自己这边的历史和文明的时候,我们可以通过一部电影了解对岸的文明和历史,这或许就是电影的价值,艺术的存在价值!”

看过很多的电影,这一部电影我被深深地震撼,不管是哪方面,我都觉得他完美无缺。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在豆瓣的影评里给这部电影打了五颗星,满分的评价。

在百度百科里重新看了一遍这部电影的所有词条,第一次认真的对待一部电影,第一次慎重的写下一部电影的感受,记得在看姜文导演的《让子弹飞》的时候也觉得很过瘾,很刺激,也觉得要写下些什么,后来看了一篇关于子弹的影评,里面解读了子弹的政治隐喻,理想主义旗帜和姜文的野心,觉得几乎这部电影的所有内涵也就浮现了,所以我再去写一些什么的话,就失去了它的意义了。

今天耗费了一天的时间看完了长达四个小时的《赛德克巴莱》源于心中的这份肿胀似乎不吐不快,更是源于在今天这样一个令人悲伤的日子里,我们更多的人对于历史的冷漠,对于生命信仰的冷漠,让我有了更多的感触。

豆瓣评分8.7,赛德克巴莱,一部台湾原住民的独立史诗

这部长达四个半小时的电影分为上下两集,上部为太阳旗,下部为彩虹桥,以雾社事件历史事实改编的从百度百科的词条里我也看到了魏德圣在制作这部影片时的种种努力和诚意,这种诚意似乎是港台电影艺术工作者特有的气质,例如《十月围城》的陈德森的电影追求,这次又看到了台湾电影导演魏德圣的诚意和追求,或许这两年大陆的导演似乎也在渐渐走出一种困境,冯小刚开始了他的《温故1942》。

之前在看好莱坞导演卡梅隆的《阿凡达》是就获得一种前所未有的观影快感,这一次在魏德圣的电影里我又找到了这种快感和艺术的享受。或许现在的为对美的理解还是浅显的,或者还没有评价的资格。

前几天上网的时候看到了这样一段话:”自由主义思想面临的最大困难就是公立教育对孩子进行的国家主义洗脑活动,以至于个人主义的思维方式、勤俭的美德、企业家精神没能在年轻时候养成。每一代人都必须在走上社会之后面临价值观的碰撞和痛苦的反洗脑过程。

一直以来都按照自由主义者的阅读习惯和学习方法要求自己,就是成长为一个真正的自由主义者。在这种制式的国家教育制度下不可避免的被某种意识形态所洗脑,所以在成长的过程中就要不断的反刍这种教化的东西,开始自由的选择自己的信仰,关于思维方式,关于个人三观的形成。

《赛德克•巴莱》故事叙述在险恶的日据时代,赛德克族被迫失去自己的文化与信仰,男人必须服劳役不得狩猎、女人派遣帮佣不能编织彩衣,骁勇善战的赛德克族马赫坡社头目莫那鲁道,见证这三十年来的压迫统治,看着族人过着苦不堪言的日子。因一场误会种下日警和赛德克族的紧张关系,自此族人便活在恐遭日警报复的阴霾中,忍辱负重的莫那鲁道在深思后,虽知这场战役将面临灭族危机,但他明白唯有挺身为民族尊严反击,才能成为真正的赛德克人,于是决心带领族人循着祖灵之训示,夺回属于他们的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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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那鲁达头目一直在承担着英雄的角色,其他的部落的头目也在年轻的时候都成为他们猎场的守护者和英雄。下面一段是莫那鲁达和花冈一郎在山里的一段对话;足可以说明这电影对我的感动点。

达奇斯:“头目,被日本人统治不好吗?我们现在过着文明的生活,有学校,有邮局,不必再像从前一样得靠野蛮的猎杀才能生存。被日本人统治不好吗?”

莫那:“被日本人统治好吗?(我们)男人被迫弯腰搬木头,女人被迫跪着帮佣陪酒。该领的钱全部进了日本警察的口袋。我这个当头目的除了每天喝醉酒假装看不见、听不见,还能怎样?!邮局?商店?学校?什么时候让族人的生活过得更好?反倒让人看见自己有多贫穷了!”

达奇斯:“头目,我们能再忍二十年吗?“

莫那:”再二十年就不是赛德克了!就没有猎场!孩子全是日本人了! ”

莫那:“如果说复仇,那是我马赫坡的事。但是如果要血祭祖灵的话,雾社十二个部落全都要参加!

莫那: “日本人比森林的树叶还要繁密!比浊水溪的石头还要多!但我反抗的决心比奇莱山还要坚定!!”

“如果你的文明是叫我们卑躬屈膝,那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野蛮的骄傲!!—-真正的赛德克。。。。”

“达奇斯,你这从不想了解自己的后裔听着—-塞得克巴莱可以输掉肉体,但一定要赢得灵魂!输掉灵魂的赛德克一定会遭到祖灵的遗弃!”

塔道:你明明知道这一战一定会输,为什么还要打?

莫那:为了快被遗忘的图腾!

莫那:你看看这些年轻人,白白净净的脸。。。。没有赛德克该有的图腾。你忍心看着他们死去的灵魂被祖灵遗弃?还是你觉得他们不够资格?成为一个双手染血的赛德克巴莱?

塔道:“图腾?”

莫那:图腾!!

塔道:拿生命来换图腾印记。。。。那拿什么来换回这些年经的生命?

莫那:骄傲。在我的记忆里都不知道自己的民族图腾是什么,也忘记了我所属的这个民族还有信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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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还会因为这个问题被自己的周围人所嘲笑,他们甚至会功利的反问我:理想信仰一斤值多少钱?这显然已经不是可笑不可笑的问题了,而是对这种文化传统的一种冷漠,民族凝聚力再也看不到,文化身份上的认同感也早就没有了。看到了电影的结尾赛德克族人几乎被屠杀殆尽,他们自杀的的自杀,战死的战死,这样一个台湾的原住部落似乎消失了,莫那鲁达的遗骸成为了研究这个原住部落的最后实物,这应该是赛德克族人最后的图腾。

看习惯了大陆好多的红色主旋律影视剧,思维就严重的固化了,日本人的愚笨,人民的聪明智慧,甚至我们都忘记了其实日本人和我们一样也是有智慧的而不是其他的低级动物。这几年还好了,也不在欺负观众的智商和为意识形态宣传为主,开始有一点点的人情味,但这似乎还是看不到艺术上的新起色。

赛德克巴莱就让我看到了这一点,看到了一个丰富多彩的现实,它是展现与一个立体的历史感的电影作品。里面有很多的角色更加符合现实,比如花冈一郎花冈二郎,他们是赛德克族人里受过教育的极少数人,他们眼里有文明,他们成为警察,希望通过日本的教化,成为一名文明人,但同时他们又纠结与族人的信仰,最真实的一个问题就是死后进日本的神社还是赛德克族的神灵。

最后的结局是花冈一郎选择日本的切腹结束自己的生命,也斩断了自己矛盾,对于赛德克族的其他人,他更愿意活在文明当中,尽管这种文明是卑躬屈膝受尽侮辱的,他也选择。莫那鲁达带领着三百多人的战士为了把日本人赶出自己的猎场,他们不断的战斗,甚至这个部落的女人和老人也表现出他们的虔诚的信仰,为了孩子和部落的男人存活,都选择了用部落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反抗不难理解,但反抗的理由不容易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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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来了,迅即以武力恐吓住了原住居民。男人们做伐木工人,女人们拉去陪酒。猎场毁弃了,曾经的英雄成了醉鬼。但也并不至于去死,日本人建了学校、医院、邮局、商店,所谓“现代化”了。莫那鲁道被船拉到日本,亲眼看见满街的人,声光化电,蛮横的武器。但最终却还是要反了,明知其后无非死路一条,不但自身性命难保,还连累着族人。

果真,三百起事的土着士兵全部战死或自尽。女人呢?早早的将还未成年的孩子仍下山崖或亲手扼死,然后集体投缳,为的是不给活着的战士添累赘。

电影里他们个个毫无悔意,连了结生命都井井有条,间或还唱着歌。眼睛里分明是前现代的不服气。那眼光并不陌生,如果有人见过失去草场的蒙古男人,哈萨克男人,见过拿救济金买醉的鄂伦春:那就是了。

现代人不明白,明明可以活,何必选择死?这问题也可以问问捡起石块掷向坦克的中东男孩。二十世纪的文明到底将野蛮打扫干净,以文明的旗帜,以野蛮的驱使。从此天地间光亮整洁,一尘不染,按时上班下班,闲暇娱乐购物。猎头不再有了,茹毛饮血不再有了,除非在博物馆:一步步排列着,领着你走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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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的人们没有不可失去的财产,房屋、钱财是身外之物,不中意可随时处理。有钱人可以买下岛屿,赤贫阶层也可以努力换部手机。活着的时候,有药品和仪器维持生存,死了堂堂正正盘踞一方木盒。生前有父母兄弟亲朋好友,其乐融融,如不是横遭不幸,大多数人都轮得上颐养天年,善始善终,不必费心外出狩猎,不必担心随时飞来一支竹矛贯穿心胸。

没人敢宣称那个野蛮的社会的美好。但我们没有祖灵之地,没有彩虹桥,没有传说中只为勇士赛德克巴莱开放的肥美猎场,我们颜面光洁,不再忍受皮肉之苦刺上图腾。死了有火葬,不必苦心寻找先人魂魄,我们无须天然的认可某位头领,无须从心底臣服于他统治丛林的本能,无须牢牢背诵创世传说。连带着,与四季无关,与水土无关,与躯体无关,从此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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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甚之,从某一个时刻,死亡,甚至灭绝成为某种意识形态的私产。今天有人希望赎回自己粉碎的前世,以英雄的名义。

战友被子弹打穿面颊,十五岁的巴万抽刀切下他的头颅:即使我无法助你坚强且幸福的生,至少我可以送你去彩虹之桥,祖灵之地。用我的刀。

1888年闽台分治,台湾设省。

1895年大清国在甲午战争中惨败,台湾岛易手日本。将近三百万台湾各族被当做“战利品”移交给当时如日中天的日本,成为“皇民”。那时的赛德克族正处于原始社会,过着渔猎织耕的生活。他们可能不知道有个帝国叫“大清国”,不知道这个帝国已是千疮百孔,在不久前平息的硝烟中一败涂地,不知道这个远在天边的帝国皇帝把他们以及他们的妻儿、世代生存的猎场都转奉给了另一个远在天边的皇帝,他们依然在丛林密竹中追逐猎捕,想方设法“猎头”以祭奠祖灵来展示族民的虔诚。他们享受自由给他们带来的无拘无束,流连于奔跑时指尖触摸到的植物的芬芳。他们会对祖先们年轻时就生长在那的每一棵树,安置在那的每一颗石头敬若神明,他们是生命真正的主人!

赛德克人尊重祖先,敬畏生命,但他们也不惜以猎捕非同族的人头来表现自己的作为一个子孙英勇和虔诚。我们不能因为我们更早的从蛮荒混沌中脱离出来,而对他们苛责太多——严苛的生存条件迫使他们依赖于原始宗教来树立某种生活的信念,塑造自己与造物主交流沟通的时空隧道,以期被承认,被铭记,被祝福。

赛德克巴莱——赛德克族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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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那鲁道是赛德克族一个分支马赫坡的头目,他身材魁梧、不苟言笑,心思缜密,嫉恶如仇,他身负着与生俱来的责任感。他的权威不仅来源于世代相传的荫袭,更多是族人的对他具备赛德克巴莱精神潜质的认同。祖灵的召唤,父辈的热血,族人的期许,可以让他带领马赫坡的族人以血肉之躯抗击异族日本人枪林弹雨。也可以为了保全族人,让他在异族人的淫威下隐忍二十年,每天只能以饮酒宿醉来麻木自己不羁的血气和随时可能扬刀出鞘准备猎杀的双手。他一天天老去,直到有一天年轻的巴万在尽饮两杯烈酒大胆而不解的对头人说:“莫那头目,我的祖父说你年轻时是个英雄。”面对后生近乎于责备的话语,莫那笑了笑:“你祖父说我年轻时是个英雄?那我现在还是个英雄,他知道吗?”我相信那时候的莫那鲁道回忆起了往日的荣光。他一直小心包藏了一个秘密,直到他打开床底,你会发现在棉布下的瓦罐中跳动着不是一罐罐的火药,而是一颗颗不安于束缚的心——你可知这是他二十多年以来用想方设法的收集火柴头制成的。而巴万无疑比莫那的两个儿子更为幸运,因为他在无意中探寻到了老族长心灵深处最柔软的部分。

“To be, or not to be – that is the question”——屈辱的活着还是英雄的自由,莫那为之痛苦了三十年。为了族人的生命,他可以忍受各种屈辱,这也就很好的解释为什么莫那听到火塘边儿子小心翼翼提了一句:“父亲,跟日本人拼了吧”,而暴怒不已的父亲把两个儿子暴打了一顿。这大概是因为可能会因两个儿子轻浮的而热血的一两句话而断送整个氏族。

但是假使这样会让子孙后代仍然处在为人奴役的境遇,让子孙们的灵魂不能被祖灵认知而遭遗弃,他又会义无反顾的举起自由的大旗,只是这一切无关乎爱国主义!直到面对父亲的灵魂时,父亲对莫那的疑问没有直接回答,他告诉莫那:“莫那,一起唱歌吧,很久没有一起唱歌了”,莫那跟随父亲一唱一和:“怀念过去的人们啊,我来到这里,我曾英勇守护的山林,这是我们的山吁,这是我们的溪喔,我们是真正的赛德克巴莱,我们在山里追猎,我们在部落里分享,我们在溪水里取水,为此我愿献出生命……”,莫那已经在祖先流传下来的灵歌中找寻到了答案。

“你明知道这一仗会输,为什么还要打?”面对荷戈社大头目的诘问,

莫那是这样回答的:“为了快被遗忘的图腾”,

“拿生命来换图腾,那拿什么来换这些年轻的生命?”,

“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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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那把枪递给荷戈社头人——不自由,毋宁死!而九百年前一个中国政治家也说了一句类似的话:“宁鸣而死,不默而终”。今日听来,仍觉震耳发聩!!!

莫那是嫉恶如仇的,他坚信异族人闯入他们时代的家园奴役了他的族人,搅扰了祖辈灵魂的清修,他有责任血祭祖灵。但他并不滥杀无辜,他只把责任归于日本人,而对于汉人——可能世代相伴却饱受其欺诈的“美丽的蛇”——他只是把他们送出了是非之地。我无意为我的族人致诚,只是为了一颗善恶分明的心。

花岗一郎(达奇斯诺宾),花岗二郎(达奇斯那威),本是赛德克族子孙,天资聪慧,受到现代教育体系的完整熏陶,成为了山地警察,被日本人作为改造生番的成果,而处处加以炫耀。

纷繁复杂的文明社会,无疑,这是对他们有强烈吸引力的,他们也想努力地融入其中,做一个文明人,甚至面对“文明人”不屑的眼神,他们也心存希望,“夹在族人的希望和日本人的威胁之间,生活是很痛苦的。不想当野蛮人,但不管怎么努力装扮,也改变不了这张不被文明社会认同的脸。已经忍了二十年,等到孩子们长大,或许就能彻底改变我们的野蛮人形象”。也许这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两个日本番警就曾经讥笑过:“我就不信两个生番还能生出个日本人”。

他们是极端痛苦的,一面是冥顽不化的族人,一面是奴隶族人的骄傲的文明人。文明对他们意味着声望,名禄,在社会安身立命的根本,而传统则是他们祖先血脉的延续,灵魂的归属。他们不知道自己是花岗还是达奇斯,不知道死后如何在日本神社和赛德克祖灵之间做出选择。

也许是良好的教化并没有抑制住祖灵的期许,也许只是因为无力阻止族人的反叛,他们在极度矛盾中将天平暂时的倾向了族人。但是作为一个真正的文明人,面对族人举起的猎刀,他们能掌握的只有自己生命的长度。

举刀自戕之前,花岗一郎问:“二郎,我们到底是日本天皇的子民,还是赛德克族祖灵的子孙。”

“切开吧,一刀切开你矛盾的肝肠,哪也别去了,当个自在的游魂吧。”

“谢谢”

自杀之前,花岗一郎和妻子郑重而虔诚的换上了和服。我相信,他们至死都渴望被文明所承认的……

三、赛德克的女人们

为了不让战斗在前线的丈夫儿子牵恋而集体自杀。孩子们,在通往祖灵之家的彩虹桥顶端,还有一座肥美的猎场!我们的祖先们可都还在那儿呐!那片只有英勇的灵魂才能进入的猎场,绝对不能失去……族人啊,我的族人啊!猎取敌人的首级吧!雾社高山的猎场我们是守不住了……用鲜血洗净灵魂,进入彩虹桥,进入祖先永远的灵魂猎场吧…赛德克的歌谣显然成为这部电影最美妙的一部分,不管是歌词还是节奏,都让我对这种文化产生强烈的爱意,浓浓的有时候不光是情怀还有历史带给我的震撼。那天看周云蓬在理想国沙龙上和张铁志聊民谣,谈到了汉族的民谣,说到诗经,我突然有一种很悲伤的感觉,我有多久没有听到过诗经,在网络上搜寻有关中国民谣的音乐,突然发现能够找到的东西少的可怜。

关于音乐,看了张铁志的《声音与愤怒:摇滚乐能改变世界吗?》也渐渐地对这种艺术形式产生了一点兴趣,音乐人在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改变着世界。这里我又要回到电影里的那些赛德克巴莱在山野间欢唱的歌谣,妇女老人在路上吟唱的曲调,每一首都沁人心脾,仿佛也蕴含着这个族人的历史和文化。电影看到了最后,莫那鲁达独自离开,剩下的那些人也都在最后的决战中牺牲了。那些收容所里怀孕的妇女和老人也被日本人最后给杀害了。莫那鲁达的遗体在四年以后才被发现。赛德克人的历史似乎也流传了下来。

看完这部电影,我在想通过一部电影我了解了一个我以前从未听过的民族的历史,而我们什么时候也可以通过一部艺术作品了解我们的历史,我不知道。赛德克人最后都团聚在彩虹桥的一端,唱着他们民族美丽的歌谣,走向他们的祖先诞生的地方。

作者:生活观察家小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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