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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焰火影评:白日焰火里悲剧的人物性格分析

作者:凿壁小妖

看完白日焰火以后,我一直在想白日焰火这个片名,到底包含了哪些深层的含义。是象征着那永远都无法触摸到的爱情,还是那深藏不露的谎言。一个人究竟需要隐藏多少秘密,才能巧妙地度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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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是一件不够容易的事情,带着秘密活着更让沉重变得格外压抑。在北方寒冷的冬天,所有和生命有关的意义,都在寒冷的摧残下变得萧瑟。我看到故事里的主演,带着阴郁莫名的心理状态,和异常诡异的神色粉墨登场。在这幕场景里,每个人都是故事的叙述者,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难以言说的秘密。在那些隐秘的角落,是谁在默默地舔舐着伤口,又是谁为谁深情地擦拭眼泪。

我看到失意压抑着欲望的张自力从暗中窥探着吴志贞,我看到洗衣店老板荣荣猥琐地从后面抱住了吴志贞,我看到了一个占有欲望极强隐姓埋名的男人梁志军,杀死了一个又一个爱恋吴志贞的男人。男人的阴暗猥琐,女人的压抑隐忍,都可以在这部电影里一窥究竟。

如果《白日焰火》仅仅是一部谋杀分尸的黑色犯罪片,那么我想这部片子,就不会摘得第六十四届柏林国际电影节的金熊奖。从宏观上看,这部片子在一部犯罪爱情悬疑片范畴之内。从微观上看,这是一部爱情片。只不过披着犯罪悬疑片的外衣翩然而来。从极微观上看,这是一部爱情救赎片。片子里的每一位主演,都想通过自己的行为动作获得对心灵的救赎和解放,却没有想到,有时候选择总是为难的。在做出决定以后,每个人都要承担为选择而付出的结果。

我们先来谈谈男主张自力,他和他老婆的关系并不十分要好,所以他们走到了分手的地步。在分手前他们在小旅馆里打完了扑克牌还要温存一下,这还不够,在送前妻到火车站的时候,张自力还把前妻扑倒在地。这明显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男性形象,他是一名人民警察,在1999年侦破碎尸案时受伤。后来不得不离开公安队伍,去了一家工厂做了保安。生活和工作的失意让他经常酗酒为乐,后来他决定重拾案情。并在跟踪吴志贞的过程中,逐渐接近案情真相,随着和吴志贞的接触增多,他还爱上了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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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善言辞的男人占有欲极强,他表达感情的方式在影片中是用动作来表现的。这在他和前妻分手在火车站站台时,从后面抱住前妻的动作,就是他性格特征的一个外在体现。张自力的这种性格特点,源于他不够细腻,所以便直来直去地用动作去表现情感。

他受伤以后当然不愿意一辈子仅仅做个工厂的保安,从市支队的刑警到工厂保安,这里面的落差足以让张自力郁闷阴沉以及失意后半辈子。这种落差也激起了他的不甘平庸,所以他想通过一个人侦查碎尸案得到真相,来证明自己行动能力的优异。

张自力对待战友似乎并不热情,他没有参加之前两位战友的追悼会,就连后来的王队的追思会他也没有凑过前去。他这种外表看似冷漠的人,内心的火热只有通过他去做过的事情来判定这个人是否真的冷漠。这个不善于表达的人,他会把一切的喜怒哀乐都隐藏在内心深处。但往往这样的人,在执行任务或是做一件事情时,会坚持到底。正是因为他此类的性格特征,才让他在和吴志贞的接触中,获取到了更多的线索。只是,他到底有没有爱上吴志贞,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当他为吴志贞点燃那白日焰火时,张自力是否会后悔曾经的选择,没有保护自己的女人,却把她送上了正义的审判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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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吴志贞是一个身材妙曼面容姣好的女性,她选择在荣荣洗衣店里工作。也仅仅是为了养活自己,并且洗衣店的老板荣荣是个有些缺憾的男人。他只能在看女人换裙子脱裙子的过程中,得到满足。

吴志贞在整部电影中从来就没有笑过,总是给人冷冰冰的感觉,她看向旁人的目光里,总是冷漠的拒人以千里之外。这种冷淡疏离而又美丽的气息,像极了被冰雪覆盖的哈尔滨的冬天。虽然寒冷,但在白雪的掩映下却又极美,让人忍不住流连忘返。作为影片的女主,我们难以从这个角色身上看到她生命的动力,也正是如此,她才能够在案件发生以后隐忍负重了很多年。这是一个无害的形象,从头到尾只能任人窥探和猥亵。她的杀人动机是因为洗坏了一件价值两万块钱的皮草,被顾客胁迫强奸后,才愤然反抗。

这样一个女性形象从一开始就是被动的,我甚至在想她和梁志军的结合,是否也是被动选择的结果使然。因为如此被动的性格,缺失了她对生活对爱情的渴望,让我们很难分清她做的一些事情,到底是被动情境下的不得已而为,还是她自己主动选择的结果。

在皮衣事件中,她失手杀掉了皮衣的主人,而梁志军为了帮她掩盖真相,甘愿做了活死人,但吴志贞也不得不活在梁志军的监视下,成了梁志军自由之外的一个影子。但她渴望有着正常的人的生活,有着爱人的关心与呵护。在与张自力的接触中,被他打动,感受到了被人保护的安全感。得到了被爱的满足。但她明白,有些事情始终是要大白天下的,想要回到正常人的世界,她必须要学会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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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吴志贞在被张自力出卖以后,她的内心是痛苦和解脱的,张自力从另外一个意义层面让她得到了解脱。就像一个走在悬崖边缘的人,终于掉进了悬崖,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什么时候会掉下去了一样的道理。她是感谢张自力这个男人的,因为张自力给了她被救赎的机会和踏实的保护感以及爱。

而梁志军让我想到了东野圭吾的小说《犯罪嫌疑人X的献身》里的男主,那个同样为了爱情而牺牲自己的男人石神。石神爱靖子吗?毫无疑问,他爱的疯狂,爱的极致,爱的没有理性,但又充满了理性。他是个简单的人,认定了一件事情就会拼命去做。就连他的朋友和对手汤川也对他充满了敬意。给汤川的留下深刻印象的是石神在教室里,演练习题的背影。

那么梁志军爱吴志贞吗,毫无疑问,如果不爱怎么甘愿做一个活死人。整整五年,他一直在暗处守护保护着妻子吴志贞,在暗处默默守候。她不希望自己的女人会有新的感情新的婚姻。每当吴志贞与别的男人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那个男人都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像他五年前一样,把那个和妻子好的男人杀掉分尸。

正是他这样极端不符合常人阴暗又单纯的人物性格,让这个人物显得可悲而又可怜同时又很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那极强的占有欲望让他变成了一个连环杀人凶手,他那畸形的爱让吴志贞感到压抑。到最后,被自己的爱人出卖。

在白日焰火中,每个有故事的人都是可怜人,而他们的可恨之处,也正是他们希望被救赎的理由。就像那白日焰火成了虚幻的爱情和谎言,在谎言中我们看到了人性的恶意和善良。也正是这样的闪光,让全剧的每一个主演都变得厚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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