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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效应影评:混沌理论只是噱头,认识命运才是根本

“纵使细微如蝴蝶之鼓翼,也能造成千里外之飓风。” –混沌理论

十年后再看《蝴蝶效应》:混沌理论只是噱头,认识命运才是根本

01、生活终会教会你“蝴蝶效应”的通俗意义

豆瓣8.8分的电影《蝴蝶效应》,最初被吸引,是因为玄乎的“混沌理论”,即蝴蝶在纽约花园里煽动一下翅膀,便会导致太平洋彼岸的日本掀起恐怖的飓风。

这个解释可以略微意会,却仍抽象难懂。

10年前年少的我,初次在图书馆的公盘上看到这部电影,着实惊悚了一番。

那时既不理解混沌理论,也没听过蝴蝶效应,只看得到电影里奇怪的伊万,血腥的汤米,可怜的凯莉和莱尼。并且跟随着成年后的心理学高材生伊万,一遍一遍通过回顾日记的方式,重新回到儿时的恐怖场景,我的心跳也跟随着情节时刻提心吊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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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电影结束,也还是没明白导演想要讲述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只剩血腥与恐惧,长久地留在记忆里刻骨铭心。

10年后的我,看过许多故事,也经历过生活的酸甜苦辣。

时而回顾过往才略微明白了“蝴蝶效应”的通俗意义:从一生已经基本成型的中年,回顾多年前不经意间的细枝末节,会发现,若是当初的抉择略微改变,如今的自己会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番模样。

02、四个少年的阴暗童年:恰是那些极其微小的经历,描摹出了人的不同命运

电影的主角伊万,有一个阴暗糟糕、不堪回忆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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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家族遗传精神病史的伊万,胖乎乎、喜欢飞机模型的懦弱莱尼,有着恋童癖父亲的兄妹汤米凯莉,四人互为儿时的玩伴。处于青春叛逆期的美国少年,一面仍旧忌惮父母的威压,一面极尽所能地追求个性与炫酷,张扬跋扈,无所不为。

他们几乎所有的童年记忆,都被三个刻骨铭心的场景填满着。

场景一:

伊万被妈妈寄放在汤米和凯莉的父亲米勒那里,却没想到,米勒是个变态恋童癖。他带着摄像机,连哄带骗地将3个小孩带到地下室,威胁凯莉和伊万脱掉衣服,行男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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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二:

汤米从米勒那里找到一支雷管炸药,莱尼将点燃的炸药放进信箱里,恶作剧般地等待爆炸。外出归家的女主人抱着孩子,却在碰到信箱的瞬间“轰”地一声,命丧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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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三:

因为伊万表现出对凯莉的爱意,汤米将伊万的狗捆起来,浇上汽油,准备活活烧死。莱尼跑上前欲解开狗的绳索,却被汤米震慑,“你再敢救它,我保证在你妈妈睡觉时划破她的喉咙!”他再不敢往前一步。

伊万往前,被汤米拿粗壮木棒狠狠地打晕在现场。狗被活活烧死,汤米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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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伊万选择性地遗忘了这些阴暗的记忆,但另外三人却自此活在阴霾里。

伊万的妈妈带着他搬离小镇,临走慌乱中,他留给凯莉一句话,“我会回来找你。”

成年后的伊万,是专攻心理学的高材生。无意间翻到儿时的日记,他忽然对丢失的记忆生出了执着。

多年未归的伊万,再一次踏入那个小镇。

他找到了在餐厅做服务生的凯莉,和她一同漫步在路灯之下谈笑叙旧。满以为一切都已成过去的伊万,询问起当年地下室发生过什么,却激怒了仍旧身处黑暗泥潭的凯莉。

他后来又去莱尼家,试图询问爆炸案和狗被烧死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胖胖的莱尼,专注于飞机模型,心里却像时刻被魔鬼恐吓着,他变得孤僻沉默,痛苦不堪。

回到学校之后的伊万,接到汤米的语音留言,凯莉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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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伊万费尽心力,想要重塑凯莉、莱尼和狗的一生。

03、伊万修改过去:没有人能改动命运铺好的路,而不付出任何代价

伊万意外地发现,他能通过日记中的某些章节,瞬间回到当年的场景。

当时的伊万,该是万分得意与庆幸的吧,因为若是能回到过去,已经知道将来命运的他,就有了修改过去进而修改人一生命运的机会。于是他贪婪地享受起“上帝”的殊荣,数次穿越回到过去,挑动命运的琴弦,试图播撒“善意”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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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修改:

伊万回到恋童癖米勒的地下室,以成人的口吻劝说他不要伤害凯莉。伊万成功了。

醒来后的成年伊万,和凯莉是一对情侣璧人,却遭到阴暗更甚的汤米的阻挠。

原来伊万的“劝说”的确解救了凯莉,却将汤米推进了绝望的深渊。因为无处发泄的恋童癖父亲,将所有的怨气都发在了年幼的汤米身上。

后来在和汤米的缠斗中,伊万失手杀了他,自己也锒铛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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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修改:

伊万回到汤米烧狗的现场,他递给莱尼一块碎裂瓦片,让他解救被绳子拴着的狗。

然而莱尼却直接将瓦片插在了汤米的后背上,汤米死了。

醒来后的成年伊万,发现凯莉成了满脸沟壑、相貌丑陋的妓女,而莱尼穿着囚服满眼悲怨,“这些本该是你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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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修改:

伊万回到了爆炸案现场,他去阻止那一对母女靠近信箱。

醒来后的成年伊万,发现自己被炸弹毁掉了双手,凯莉和莱尼变成恩爱甜蜜的恋人,汤米变成了虔诚的信徒,温和善良。

然而伊万的母亲却常年缠绵病榻,身患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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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伊万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算命的巫婆说,“没有生命线的人,没有灵魂,不应该出生在这世上”,也明白了为什么在疯人院中的父亲说,“你不是上帝,不可能让所有人的命运都变得完美”。

每一次修改命运,都是伊万作为人做出的选择,而从没有人,能够拥有所有的美好却不付出任何代价,这原本就是违背天道的。

于是他停止修改过去的记忆,而是彻底阻止了自己的出生。

在没有伊万的未来里,凯莉、汤米、莱尼和妈妈,都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04、关于爱:人之为人,本就是遗憾一些,幸运一些,平凡一些

看起来伊万很多次回到过去,都是为了拯救凯莉的命运,想与她修成爱果。

但我却不认为伊万爱凯莉。

小时候对玩伴的关心爱护,甚至青春期的梦境与亲吻的冲动,都远不足以支撑起两个人的相爱。

后来凯莉告诉伊万,她之所以留在变态恋童癖父亲身边,是为了能见到伊万。为此,她付出了一生的代价。

伊万离开小镇时,承诺会再回来找凯莉。然而一去经年,伊万再也没有出现在小镇,只留凯莉在那黑暗绝望的境地独自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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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薄情寡义,怎么可能是真爱呢?

而伊万坚持想要完美过去的做法,不过是忽然知道自己通天的能力,企图扮演上帝角色操控旁人命运的虚伪面目。

毕竟若是真爱过,无论如今是否还拥有着,又怎会舍得抹掉所有的记忆?

若是给你一次机会,回到过去任何时候,你会做什么?

想起《陈情令》中蓝忘机对魏无羡的执着,“因为我有悔,当初在不夜天没有和你站在一起。”那一幕令多少观众动容泪目,我们有多喜欢魏无羡,就有多心疼蓝忘机的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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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们之间的美好,不也正是因着那些误解、错过、遗憾与悔恨吗?

上帝何其伟大公平,他赐给伊万阴暗糟糕的过去,却也赐给他遗忘的能力。原本顺着铺好的道路,他会拥有令人尊重的学术成就,爱他的妻子,可爱的孩子,美满的家庭。然而他却执意要去触碰过去破碎的记忆,试图掌控旁人和自己的命运,何其愚蠢!

既然无论如何,我们的一生都会带着伤疤辗过,没有人能拥有圆满幸福的一切,那何不将美好的记忆珍藏,悲伤的过去放下,心向阳光与未来,向着上帝指引的路,不回头地前行?!

人之为人,本就是遗憾一些,幸运一些,平凡一些。

酸甜苦辣都尝尽的一生,才值得你老来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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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我想拥有一切”本身就违背了生命的本质:蝴蝶永远飞不过沧海

我们的人生本就是一场赌局,那么,请愿赌服输。

伊万对于改变过去以成就美好未来的执着,是所有对过去有遗憾的世人的写照。

这部电影很露骨地讲述了“蝴蝶效应”是如何发生的。伊万每次回到过去,都企图尽自己的智慧去改变当初的某个细节,他的确改变了,随之整个世界的发展轨迹也被彻底改变了。

这便是“以小博大”的赤诚却贪婪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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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经历得越多,走过的岔路口越多,得到与失去便会同等的增加。伊万却总想寻一个对所有人都完美而圆满的结局,必定事与愿违。

从来不会有一个人,会“拥有一切”。对这个概念的追求便是人一生遭遇的最大陷阱。因为它忽视了人类社会经济关系的基础,即“交换”的概念。

我们穷尽一生,都在训练自己在云云万物中,做出最优的选择。通过约束自我,实现对生命最终的优化。然而这本身就是“取舍”的过程,你得到一样东西,必然会以另一样东西的失去作为代价。

而这失去,有时是物质的失去,你后天还可创造再选择和再得到的机会;有时是机会和时间的失去,那便是永久的,除非命运再次垂青于你;还有时,你在选择的当下便已付出了代价,一去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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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的许多东西都是有时效的,每一次选择都是一场赌局,开局不悔。

伊万意外地拥有了修改过去的能力,但他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殊不知,他已有的生命轨迹,早已是命运最好的安排。任何自作聪明的举动,都只会让整体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你不是上帝,改变不了所有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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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的父亲

06、结语

“蝴蝶效应”神秘莫测,电影通过瞬间的穿越描述了命运的起点和终点,却从未说明,“蝴蝶”是如何艰难地飞到彼岸的。

就像被改变了命运的伊万和他的伙伴们,仍旧要经历艰难成长的痛苦,多少阴暗悲凉,欢欣喜悦,本是当事人的切肤之痛,却只沦为电影中一秒的流年。

到现在才明白/蝴蝶永远飞不过沧海

什么海啸/什么风浪/不过宇宙小小尘埃

–END

来源:伊人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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